封彩箐娇弱的苦涩一笑:“若非哥哥提醒,我这还真忘了。今儿晚上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身子有些不大爽利,脑子也晕晕沉沉的,差点忘了卸妆。”
封今歌轻笑一声。
他抬头细细的打量着封彩箐。
封彩箐心如擂鼓,只觉得紧张的呼吸都有些颤。
她这兄长的眼神,实在有些瘆人。
然而她却不敢直接问封今歌为什么这样看她。
封彩箐声音有些飘,有些颤:“哥哥还没说,这么晚了,过来找妹妹,可是有什么事?”
封今歌垂眸,心下一哂。
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跟牢房里那些老油条可不一样。
他这不过是营造了下气氛,略微吓了吓,他这好庶妹,吓得胆子都没了,就差把“我犯了事我很心虚”八个字写在脸上不打自招了。
封今歌也不着急,接过旁边丫鬟给他倒的茶。
喝了一口,是微微的涩味。
这是京中近些时日在千金小姐中流行的某种茶饼,入口微微的涩,余味带着一点点甘。
有文人墨客为此赋了诗,这原本籍籍无名的茶便一下子风靡了整个京城的千金圈子,它原先的名字也被人遗忘了,众人皆称之为“诗茶”。京城中的诸多千金,一下子变得以用这种“诗茶”来待客为荣。
封今歌不喜欢这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