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阮明姿这种看惯了自个儿脸的,多看一眼都有些控制不住想沉溺进去。
阮明姿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颜狗,还是少看为妙。
沉溺进去,是没有好结果的。
阮明姿这番心理活动,桓白瑜自是不知。
他这会儿,只见眼前这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女,此时此刻正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向来冷漠自持的丰亲王,这会儿突然就忍不住开了口,声音低低的:
“我醒来时,身上一直带着的令牌上,有条流苏…”
这话,让阮明姿几乎是瞬间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抽身出来。
她慢慢抬头看向眼前的青年。
神色几乎同青年一样的冷淡。
“那条流苏啊。”她淡淡道,“你不告而别后,我见那条流苏被丢在了一旁,想来也没人要它了,就顺手丢到火盆里烧了。”
桓白瑜又尝到了心口被重锤一下的滋味。
然而,却无话可说。
此刻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几步之外,人流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讨论着红墙上贴着的官文。
而阮明姿跟桓白瑜相差不过几尺,两人之间却仿佛盘桓着一个冰冷的天堑。
直到突如其来的厮杀声传来,阮明姿迅速的反应过来,正要去摸左臂上的弩弓,桓白瑜却反应更快,面上笼了一层寒冰,单手将她一搂,一手拔出了佩剑,护着她极快的撤离。
直到把阮明姿带到先前他监工的茶楼,见着正在待命的七茗与八彤,桓白瑜这才松开手,看了阮明姿一眼,把阮明姿往七茗八彤那轻轻一推,口中却是在吩咐七茗八彤:“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