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白瑜神色冷漠,深深的看了封今歌一眼。
“过来些。”他漠然道。
封今歌一开始还有些纳闷。
直到他跟着桓白瑜往旁边又去了几步,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要离马车远些的意思吧?
封今歌的桃花眼,在夜色下微微眯了眯。
直到离那马车有些距离了,桓白瑜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刺客尸体,再看向封今歌时,眼神有些冷:“这些是什么人?”
封今歌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来:“殿下问我这个…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下官也着实猜不到。”
然而眼前的冷隽青年听了他这话,原本就像是笼了一层寒霜的脸色,越发冷了。
“这些话糊弄旁人可以,”桓白瑜语气冷淡得仿佛是从冰窖里过了一遭,“糊弄孤,就不必了。孤知道你心中有数。”
封今歌愣了下,知道这位向来以冷淡著称的丰亲王殿下,竟然是真的对眼前这事上了心。
“…”封今歌斟酌了一下说辞,“下官确实不能肯定这些是什么人。不过,下官近些日子在查储凤街那边的事…”
他说到这便住了口,一副十分恭谨的模样,拱了拱手,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丰亲王听得懂。
桓白瑜确实听懂了。
他神色冷冷的,半晌,才道:“既然知道危险,以后不要牵扯不相干的人进来。”
封今歌差点没维持住脸上作出来的那副恭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