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礁背着月光,有些不太好分明脸上的神色。
封彩月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疑惑,似是纳闷为什么出现的不是她哥,而是这位——
“丰王殿下!?”
伴着封彩月的声音,空气像是在这狭窄的马车车厢中凝滞了。
阮明姿还算冷静,冷静之中又带着一分了然——
怪不得啊,原来这位“白公子”,就是大兴那位传说中的丰王殿下桓白瑜。
绮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桓白瑜。
桓白瑜被封彩月意外叫破了身份,也没有什么旁的反应。
他只是稍稍顿了顿,便又放下了那车帘。
似是在确认什么人没事,确认了对方没事,便够了。
阮明姿没说话,绮宁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也缓了过来。
封彩月见桓白瑜突得撩起帘子又放下,一言不发的离开,她呆了呆,这才连忙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怎么丰王殿下突然来了…”
虽说阮明姿现在心情有点复杂,但听得封彩月这个描述,还是稍稍侧了侧目,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听上去,桓白瑜本人,比这这命悬一线的刺杀还要可怕?
没过多久,车帘再次被掀起,是微微喘息着的封今歌。
他那双带笑的桃花眼头一次没了什么笑意,同封彩月她们确认着:“你们没受伤吧?”
封彩月抢先道:“没呢哥哥,我们好得很。”
阮明姿注意到,封今歌原本那淡色长衫,这会儿胸前满是深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