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茗笑嘻嘻的将那瓶小小的膏药递给阮明姿:“阮姑娘拿着,这是嗅膏,精神萎靡的时候,闻一闻这个,以备不时之需。”
阮明姿顿了顿,还是将那小小的膏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心里却在暗忖,这嗅膏,跟先前席天地给她备下的嗅粉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只可惜她那一包嗅粉,上次为了解隆丰商队中的迷药,全给用掉了。
要是席天地知道了,八成又要骂她是败家娘们。
心里头正想着,马车前头的车夫却一勒缰绳,马车突得停下了。
七茗有些纳闷,跟八彤一边一个掀开车帘往外看。“怎么啦?”
赶车的车夫也是他们的人,闻言摇了摇头:“好似前头有些不太对劲。主子带人过去看了,咱们先在这等等。”
七茗八彤应了一声,将车帘放了下来。
她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刚才从车窗那远远的看见了,好似远方的山路上躺着几具尸体。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们俩跟着殿下这几年,见过的尸体不少,就是有点担心,阮姑娘受不了,所以把车帘给放下了。
阮明姿也聪明的没有问。
等着就是了。
不多时,前头便有人打马回来,七茗掀开车帘,同外头的人嘀咕了一番,复又放下了车帘。
马车慢慢启动起来。
七茗细声曼语的同阮明姿道:“…阮姑娘别怕,前头是京中一位官员的家眷,归家访友的时候,遭了贼。也算万幸,那贼子说自个儿要钱不杀妇孺,把护院杀了后,钱卷了去,车上的人就扔到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