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阿礁用膳前甚至还有专人再查探一遍食物的安全,堪称严密。
阮明姿头一次见这阵仗的时候,心里道了声果然。
这位白公子出身果然非同一般。
阮明姿同看守灶房的那人打了一声招呼,说了自个儿借用灶房的事。
那人略点了下头,有些好奇:“姑娘要做什么?要帮忙吗?”
因着阮明姿是阿礁的救命恩人,阿礁身边这十几个属下,个个都对阮明姿态度和善的很。
“没事,我自己来问题不大。”阮明姿笑着摆了摆手,带着绮宁进了灶房。
这会儿正是吃藕的季节,灶房里摆着一筐水嫩嫩还带着泥土的鲜藕,一看就是刚从塘里挖出来的,新鲜极了。
阮明姿双眼一亮:“要不做个桂花糯米藕吃吧?”
这个可以做成小吃,明儿在马车里吃也是极好的。
绮宁是尝过阮明姿手艺的,一听阮明姿要做桂花糯米藕,连连点头:“就这个,就这个。”
阮明姿从那筐鲜藕里,挑出几大截盘靓条顺的,放到一个大盆里,准备端出去,用院子里的井水将藕上沾着的泥洗净。
绮宁的手先前受过伤,经过席天地各种珍稀药材堆出来的调养后,虽然可以行动如常,应付日常生活没什么大问题,但也不能搬太重的东西。
阮明姿见绮宁弯腰要替她搬那盆藕,忙道:“行了,你一边待着去,席大夫可不在这儿,弄坏了你的手,我都不知道找谁修。”
绮宁吃吃笑了起来,也没跟阮明姿矫情,站了起来,去了一旁看着。
阮明姿用院子里的辘轳打上来一桶井水,绮宁要帮忙,又被阮明姿瞪了一眼。
阮明姿冷酷无情道:“别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