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隆丰商队的日子,伙食都是同杂役们一道,有时候甚至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吃干粮度日,更是常有的事。
绮宁便备了些盐巴,免得到时候干吃干粮咽不下去。
苏一尘也没跟绮宁见外,有些惊喜的接过绮宁递来的盐巴,笑得真挚了些:“谢谢啊小兄弟。”
他细细的将盐巴往烤野兔上撒了些。
撒盐的力度控制得极好,没有半点浪费。
到后头,那小小的一包盐巴,还剩下小半包,苏一尘又还给了绮宁。
野兔烤好之后,附近弥漫着一股极为诱人的芳香。
苏一尘拿匕首从野兔身体一侧割了一块肉下来,尝了尝味道,“不错不错,我这手艺,绝了。”
他拧下一只野兔腿来,递给阿礁:“主子,尝尝我的手艺?”
阿礁没接,反倒看了一眼阮明姿她们那边。
电光火石间,苏一尘突然想通了什么。
为什么向来嘴挑却又不太注重口腹之欲的殿下,会主动去猎杀野兔。
这…野兔,是给对面那兄弟俩杀的?
…这兄弟俩,别是他家殿下流落在外的子侄吧?
苏一尘心下倒吸了一口凉气,面上却依旧不显,口中只道:“差点忘了,方才借了两位小兄弟的火跟盐巴,这野兔合该同你们一道分享才是。”
说着,苏一尘极为自然的,将原本递向他家殿下的那只野兔腿,硬生生转了个弯,往绮宁那边递去。
绮宁愣了下,客气的推辞了下:“一点盐巴而已,也太客气了…”
苏一尘说的无比诚恳自然:“出门在外,靠得就是大家互帮互助。两位小兄弟既然帮了我们,倒也不必这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