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跟她娘连连摆手,都不愿意沾上这事:“人是你救的,我们什么也没做,这谢礼自然是你一人拿。”
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阮明姿想了想,“那行,婶子,梨花姐,咱们把这金子抬我库房里去吧。在这摆着也不像回事。”
梨花她娘忙不迭的应了,三人废了好些力气,把这一箱子银子给抬到了阮明姿院子里的一间倒座里。
那里被阮明姿收拾出来,充当库房。
这一箱沉甸甸的金子摆在了库房里,好似给库房都添了不少亮色。
阮明姿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梨花她娘一想,还是有些担忧:“…真就收下了啊?”
“收!”阮明姿义正言辞,“他既然送了这箱金子过来,说明他就是想跟咱们银货两讫呗。咱们要是不收,人家心里说不定不好过呢。”
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那我这么善解人意的,肯定不能辜负人家这一片心意啊。”
…
虽然资产突然多了一千两金子,但阮明姿依旧没有懈怠,在安置好这些金子后,还是同梨花一道去了奇趣堂打理生意。
奇趣堂二楼给她留了个雅间出来,雅间里备了笔墨一类的东西。奇趣堂不忙的时候,阮明姿便在这伏案画首饰设计。
她因着前世的职业,对各色宝石都如数家珍;再加上现代审美的耳濡目染,这审美也培养出来了。画几个与当下时代贴切的首饰设计图,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这日,阮明姿正画着一个镶嵌蓝宝石的孔雀步摇,就听得楼下有些嘈杂,似是有什么人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