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心底更是觉得不对劲,而且两人的表现,也不像是为了要银子故意设卡。
她微微皱了皱眉:“我是犯人吗?你们既然是叫我过去问话,又不是抓捕我,为什么我的亲眷不能一道同去?”
这话问的那两个衙差有些答不上来,只有些恼怒道:“衙门办事,其余人等自然是要回避的!”
阮明姿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两个衙差。
她倒不觉得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穿着衙差服造假。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这俩衙差,很可能并非是宜锦县县衙的人!
“你们是哪个县衙门的?”
还是那个稍胖的衙差,他啧了一声:“你事可真多,我们是沟繁县衙门的!赵家有人告你伤人,眼下马车就在外头候着,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阮明姿顿时明白过来。
这赵黄氏没有在宜锦县县衙报官,而是去了隔壁的沟繁县报了官。
倒是聪明了。
赵黄氏在的村子隶属于沟繁县,赵家权自然算是沟繁县的人,确切的说起来,在沟繁县报案,倒也合乎律法。
这会儿两个衙差又在催了:“快一些吧!”阮明姿点了点头,拢了下袖子,淡声问那两个衙差:“原来如此。那么,两位沟繁县的差爷来宜锦县的地头上,跨县带人过去问话,可曾在宜锦县衙门那备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