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啊,差点忘了!”
人放下筷子,一溜烟就跑去了她的屋子。
吕蕊儿经常这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只有高氏在那发愁的很,“都要说人家的了,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
阮明姿闻言默了下,还是问出了口:“现在就给蕊儿说亲,会不会太早了些?”
“先说着,说定了人家,过几年再把蕊儿嫁出去。”高氏同阮明姿说着直叹气,“就是蕊儿人小鬼大的,一直问她怎么样她也不说话。我给她相看人家,又不是我自个儿拿主意,也要她愿意才行啊。”
阮明姿想起先前吕蕊儿跟她说的,那个差点被狗咬,却又被男方救了的事。
她小声道:“婶子要不再等等,蕊儿其实还是太小了,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高氏若有所思。
吕蕊儿这会儿却已是抱着一个黑色的锦盒,蹬蹬蹬从外头跑了进来。
“差点忘了这个!”她吐了吐舌头,讨好似的把那锦盒在饭桌上往她娘那一推,又朝阮明姿作揖,做了个告饶的手势:“嘿嘿,我光想着那盒子点心了,明姿给的这个,忘记拿给娘看了。”
吕蕊儿还记得先前阮明姿的说法,说这个是带给她跟她娘的。
这会儿索性直接把锦盒推给了高氏,让高氏打开。
阮明姿忍俊不禁,高氏则是拿着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也没讲那些虚礼,在饭桌上将那锦盒打了开来。
甫一打开,吕蕊儿便惊讶的叫了一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