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阮家,各人怀着的心思,那可就不好说了!
还是先救人再说!
席天地冷哼一声,将银针缓缓扎入昏迷不醒的男人的额心。
阮凤虽说不懂,但她也知道,这大夫好似是在用什么特别的法子救她的男人。她死死的攥着手心,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旁的毛氏又在那状似担心的絮叨开来:“…这人行不行啊。那么长的银针扎人脑子里去,这就是不死也把人给扎成傻子了啊!我说娃他大姑,你对你男人可真狠心,就真敢让人这么捯饬他啊?!”
阮凤死死攥着手里,理也不理毛氏。
毛氏看着这说话的功夫,严山头上快被扎成了个刺猬,她哼了一声,又转向阮明姿,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起来,你怎么来的这么是时候?还偏偏带了个什么‘神医’?别是你年纪小被人蒙蔽了,带过来骗诊金的吧?”
阮明姿也没理会毛氏,拍了拍怀里还在哭个不停的果哥儿,低声道:“果哥儿是大孩子了。这会儿你娘也很担心你爹,你越哭,你娘就越害怕。”
第493章 一抹骨血
果哥儿趴在阮明姿的肩窝中,慢慢止住了哭声。
毛氏兀自又说了几句,见阮明姿垂着眼轻轻抚着果哥儿的后背,一副不搭理人的模样。她眼珠子转了转,几步挪到赵婆子身边,俯下身子,在赵婆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赵婆子那浑浊的眼里放出几分意义不明的光来,满是沟壑的脸上扯动出一个有些可怖的笑意来。
她点了下头,又扭过头去,朝二儿子阮安强沙哑的喊了一声“老二过来”。
阮安强快步上前,赵婆子在阮安强耳边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话,阮安强先是皱了皱眉,继而又舒展了眉头,点了点头,飞快应了一声“娘,我知道了”,竟是径直迈步出了屋子,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