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阮明妍被拐走时,大晚上的,阮凤也帮忙找过。
怎么说,这也是一份恩情。
阮明姿也没有犹豫,“我带席神医过去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救。”
姚父想到席天地那一手医术,连忙点头。
阮明姿同那来报信的人道了一声谢,拉着阮明妍跟席天地坐上了马车,让车夫往榆原坡走。
来报信的人摸了摸后脑勺,脸有些微微涨红,阮明姿的马车走出好远,这才回过神来,朝姚父轻咳一声:“五爷爷,问你个事啊…”
姚父也回过神,看向那报信的人,眉眼和蔼了些。
不管怎么说,他这族孙能帮着来通知一句,也是要承人家一份情。
“什么事啊?”
“就是…”他支支吾吾的,半晌才说出了口,“阮大姑娘,许了人家没有…”
姚父顿时明白过来,有些错愕。错愕过后却又觉得好似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他家明姿丫头正是豆蔻年华,又如同一朵最娇美的花,正在徐徐绽放。尤其这一年,明里暗里来跟他们老两口打听明姿丫头的人还少吗?
年慕少艾,很正常。
更何况,他这外孙女,又那么能干,铺子开的红红火火的,自然是极招人待见。
姚父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自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