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着在康氏院子里保管多少有些不善,里头的书画有些发了霉。
今儿刚好是个晴天,左夫人便将那些书画拿出来摊在箱笼上晾晒。
见着阮明姿过来,左夫人笑了笑,手上却不停,轻轻的把一幅画给铺开,晾在院子里一方青石台上,笑道:“你来了。”
阮明姿过去帮着平了平那画卷的一角,然而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咋舌。只看这画,就知道绝对是名家手笔。
然而落款钤印那,偏生生了一团霉,有些看不清楚。
阮明姿不由得流露出一些可惜的神色来。
左夫人顺着阮明姿的眼神望去,便知阮明姿心中所想,她笑了笑:“…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但一想,在康家那种阴湿的环境下,生霉简直是不能避免的事,这幅画的主体部分没有生霉,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话里的豁达之意,让阮明姿对左夫人又佩服了几分。
左夫人把几张生霉受损的书画都一一晾晒开来,阮明姿便陪着她晾完,做完这些,阮明姿这才同左夫人进了屋。
左夫人这屋不算大,然而她却收拾的极为雅致自在,空气里散发着隐隐约约的墨香,想来是先前刚练过字。
左夫人给阮明姿倒了一杯茶水,虽说是粗瓷,但茶水上面飘着几瓣梅花花瓣,竟生生的将那粗瓷给衬托的别有一番意趣来。
让人一看就心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