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地正要怒视阮明姿,他这刚想要休息会儿呢。然而一想阮明姿那一手棋术,他忍了忍,又站了起来:“行吧。”
席天地这边同意了,羊氏那边却又不乐意了。
“你把大夫喊走,万一桂哥儿这边突然有个什么差池怎么办?!”羊氏不依不饶,“你姥姥没事!等给桂哥儿看完再去!”
席天地这就不乐意了,他看向羊氏:“我这银针之术已经锁住了桂哥儿的一缕生气,只要你们别乱动他,这段时间他就不会有事。”
荣氏正要触碰桂哥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羊氏还是有点不大乐意,姚母的安危在她心里跟桂哥儿没法比。
但人是阮明姿带来的,也不听她的,羊氏只能瞪着阮明姿头也不回的带着席天地去了里头的一个小隔间。
外头的动静,在这隔音不大好的小隔间里,姚父听得一清二楚,满是沟壑的脸上,满是酸楚之色。
待阮明姿推开门进来,就见着姚母依旧在炕上昏迷着,姚父颤巍巍的起身,苍老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明姿丫头,来看你姥姥啦。”
阮明姿心下一酸,上前拉住姚父的手,低声道:“姥爷,要不你带上姥姥,跟我回县里头过年去吧。”
姚父眼里闪过一抹欣慰,却又缓慢的摇了摇头:“不去啦。今年去你二舅那房头过年去。”
这样倒也好,阮明姿暗忖。她没继续跟姚父纠结这个,侧身让席天地过来,帮躺在炕上昏迷着的姚母把了把脉,半晌,这才收回了手。
姚父紧张的颤声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