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更是泛红了几分:“这么乖巧的孩子,竟也下得去手!”
阮明姿小声道:“婶子,我从庐阳道走的急,没来得及写信跟你们说一声,也没提前找好地方。就让这些孩子先在这待一下,我一会儿出门去寻个宽敞院子,以后就由我来养他们了。”
梨花她娘忙道:“没事,我院子大,挤一挤应该能盛得下!”
阮明姿摇了摇头:“倒也不是盛不盛得下的问题,总也不好让孩子们长期住下来,我找个大些的小院子就是。”
梨花她娘想起那些孩子乖巧又局促的模样,想着若是住在她这,说不定会觉得是寄人篱下,她便没有再出声坚持,只是小声道:“…行,就按你说的来。”
阮明姿点了点头,顿了顿,又想起她院子里的那两个伤患,尤其是一直尚未醒来的阿礁,她眉宇间露出一分忧色来:“…阿礁跟另外一个朋友受了伤,我回头把我那小院子收拾出来,让他们俩过去静养。”
梨花她娘闻言倒是愣了下:“…两人都受了伤,要不要请个大夫?”
她不知道阮明姿在庐阳道那边遇到了什么事,但只听这寥寥几句,背后透露出的那些残忍狰狞,她想都不敢想。
阮明姿摇了摇头,轻声道:“同行的那位,是庐阳道的一位神医,有他看顾着,足够了。”
梨花她娘看向灶房,隐隐能从窗户剪影那看到左夫人忙里忙外给曲氏打下手的身影,她顿了顿,又小声的提起左夫人:“…左夫人她这怎么又跟你一道回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说到这个,阮明姿倒是多嘱咐了两句,声音压得极低,“左夫人那远房姑妈是个不靠谱的,她便又同我们一道回来了。其间涉及一些阴私,婶子莫要多问,只如先前一般待左夫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