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没有,她很快的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飞快的抹了一把控制不住的眼泪,含泪露出个笑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席天地见着阮明姿这样,似是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有些迟疑,再加上他也不是很确定,便还是没有说出口。
阮明姿这会儿注意力几乎都在阿礁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席天地的异常。
马车那边,阮明姿很快重新调度了一番。让孩子们稍稍挤了挤,又分出几人去了阮明姿原先坐的马车,这样空出两辆马车来,让镖师中的伤者乘坐。
阮明姿带着昏迷不醒的阿礁,去了席天地跟绮宁的马车,也还算勉强坐的开。
主要是这马车是经过改造的,对于阿礁这样头上受了伤,不宜颠簸的伤患,是最适合的。
而至于那个留下来的活口,在方才的逃命中,问口子的人倒是记得带上了他,这会儿正在角落里,施展了百般手段。
临出发前,终于问了出来。
那问口子的人这才冷着脸,给了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活口一个痛快。
他悄悄在总镖头耳边说了几句,总镖头神色一直变换着。
直到到了驿站,所有人都近乎疲惫不堪的去休整时,总镖头才找到了阮明姿,私下同她说了结果。
“是程五爷养的死士。”
阮明姿顿了顿。
果然如此。
她朝总镖头点了点头:“谢谢总镖头的情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