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五爷,狠辣歹毒,看他在绮宁身上施加的刑罚,已经很是折磨人了,但他被迫释放绮宁时,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知道那样残酷的折磨,在他的心里也不过了了。
阮明姿眼眸沉了沉。
镖局那边“问口子”的人,很快过来回话,同总镖头低声道:“那活口方才想要咬舌自尽,被我们的人给阻止了…这是死士。”
总镖头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戾:“给他上大的,一定要问出来。怎么说也要给死去的弟兄一个交代。”
“问口子”的人一抱拳,应了声“是”。
总镖头见阮明姿眼神一直跟着那问口子的人,他顿了顿,还是委婉道:“…阮姑娘还是不要看了。我们这些走江湖的,有些江湖手段,怕是脏了您的眼睛…”
这大概也有几分不愿意让外人瞧见他们手段的意思。
阮明姿向来通情达理,她没有让总镖头太为难,点了点头,收回了眼神。
然而就在这时,山顶上传来一声有些沉闷的轰响。
声音离得不算近,但阿礁瞬间变了脸色,大喝道:“走!都赶紧走!”
几个车夫一直在马车上待命,出发前也曾跟他们说过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听到喊他们走,他们便要果断的直接抽鞭走人。
几个车夫几乎反应极为迅速的抽起了鞭子,马车疾奔起来,车厢里传来孩子们的痛呼声,但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