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礁薄唇微微动了动,半晌,他才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是春药。”
“…”阮明姿整个人都僵住了。
春,春药?
她这就中春药了?
她不由得想起先前见窦华辙中了春药那副癫狂的模样,浑身都一哆嗦。
那也有点太吓人了吧。
“可我,我吃着这金桔味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阮明姿头一次没了镇定,结结巴巴道,“真,真就被人下了春药?”
阿礁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方才阮明姿进门时就很在意的那个累丝瑞兽镶红石的熏炉,“那里面的香中,加了一味石决子。”
他又拿起手上一个小小的金桔来,“这金桔,里面放了一点点催化这石决子的药,无色无味。你自然尝不出来。石决子是味极好的香料,但若是遇到了这味药材,那便催发出石决子的另一层药效…催情。”
阮明姿“哦”了一声,忍不住道:“这人心思倒也是个巧的。”
那果盘里,放着好几样水果,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大概是背后那人故意这般摆放的,这些水果里头,只有那小小的金桔,是在旁人家做客的时候,吃起来不会弄脏手指,不容易弄脏衣服以至于太过失礼的。
只放了寥寥几个金桔,很容易被吃完。哪怕没有吃完,剩下一两个,金桔个头小,也是比较好隐藏的,被人顺便拿走了也就是了,旁人看都看不出来。
这布局,显然是冲着她跟阿礁来的。
阿礁给阮明姿解释完,便往门口那走去。
果不其然,门被人上了锁。
阿礁冷笑一声,垂下眼眸。
方才阮明姿凑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有人缩手缩脚的在门外停留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