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儿几乎是脚刚一落地,便同左夫人抱到了一起,母子俩抱头痛哭起来。
阮明姿从一旁裹着斗篷过来,见院子里正用一种仇恨眼神盯着他们的老妪老汉,拧了拧眉。
阮明姿正打算说些什么,就听得辉哥儿在他娘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喊疼。
左夫人脸都白了,急急问着:“哪儿疼?”
辉哥儿哭着指了指自己舌头,给左夫人看了他被烫出一层红色小水泡的舌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跟腿。
左夫人手都直哆嗦,把孩子的袖子一捋,发现上头密密麻麻全是青紫,再强忍着晕眩与心痛把裤腿一撩,也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一看就是被人下了重手掐出来的。
左夫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子,窒息得差点喘不上气,心疼得无与伦比,颤声道:“谁,这是谁干的!?”
辉哥儿哭着指着院子里的老妪,却又不敢同那老妪对视,把头埋在左夫人的肩膀上,哭得直抽抽。
左夫人抱着辉哥儿那哭得直抽抽的小小身体,简直肝肠寸断,她含泪看向院子里那正在扶着老汉起来的老妪,半晌才哆哆嗦嗦吐出几个字,声音都是颤的:“…太毒辣了!”
那老妪冷嗤一声,反而朝左夫人伸出手来:“把我买孩子的银钱给我,你把那个兔崽子带走!…这么不乖,果然不可能是我家文文!”
左夫人强忍着晕眩,抱着辉哥儿又是心痛又是被气,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阮明姿看向那老妪的眼神也有些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