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镖局这一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受伤更是家常便饭。
实际上,只要人还活着,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所以,无论是受伤的镖师还是总镖头,都觉得这趟他们不过算是挂了点小彩,相当于是无伤就完成了这一趟镖,很值了。
阮明姿见那受伤的镖师脸色红润的很,并没有什么失血过多的症状,便明白那伤果真就是他话里的“小伤”,笑了笑,又朝那队镖师行了个礼,再次谢过了他们。
镖师们个个都受宠若惊的,铁打的汉子们纷纷红着脸摆手,说客气客气。
这边气氛融融,那边背靠在树干上,瘫倒在地,不断吐出鲜血的康姑妈,脸色难看的像是要当场去世。
左夫人还有些惊疑不定,她握住阮明姿的胳膊,看着地上的山匪,颤声道:“这些是…康氏安排的?”
阮明姿点了点头,不在意道:“看来这些山匪就是她的后手,找了山匪想把我绑了去卖掉。”
左夫人脸色难看极了。
在这个年代,谁不知道山匪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可都是手上沾满了鲜血与累累人命的歹徒啊!
康氏竟然跟他们有所勾连…
想到这,她脸色更白了几分,颤巍巍道:“辉哥儿…”
“别担心。”阮明姿安抚了她一句,上前踢了踢犹如死狗的康姑妈,“你把辉哥儿卖到哪里去了?”
康姑妈嘴角还带着血迹,困兽犹斗,咳嗽几声,竟吐出一块带血的内脏来,她哑声道:“除非你放了我,不然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那两个小杂种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