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那婆子一眼就看见了阮明姿,惊喜的叫道:“夫人,那就是我们小姐的恩人!”
她这一嗓子吼得那妇人忍不住往这边看了过来,就连妇人怀里的少女,也美目含泪的往这边望了过来。
阮明姿:“…”
她也没做什么,怎么就成恩人了?
那妇人轻轻拍了拍韦诗浓的肩膀,少女便抹着眼泪在她怀里站直了身子。妇人拥着少女,朝阮明姿行来。
见了阮明姿她便福了个礼,声音虽说因着方才的一番哭泣有些发哑,但也能听出几分原声的美妙来:“…妾身谢过恩人救了小女。”
虽说这妇人保养得宜,但岁月毕竟还是在脸上留下了一丁点痕迹,阮明姿估摸着她年岁也得三十左右了,却愿意为了女儿对着她这样一个晚辈行礼。
果然,旁边有人就感慨不已,说什么一片爱女拳拳之心令人感动。
阮明姿不动声色的侧身避了她这个福礼,轻声道:“夫人误会了,我什么也没做,担不起夫人这个礼。”
那妇人便面带忧愁,轻叹道:“…小女今儿出城拜佛,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事…那可是山匪啊…”
她一双美目中落下两行泪,拥着怀里委屈得一直垂泪的少女,“…诗浓遇上这种事,也是着实是受了大罪。我同她爹也不求旁的,只求她好好的活着,就是上天对我们最大的恩赐,妾身如何向恩人道谢都不为过。”
少女哭着喊了声“娘”,再也说不出话来。
阮明姿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味。
这当娘的怎么说话的?
一般遇到这种事,为着女儿的名誉着想,不都是恨不得把当时在场的人灭口似的封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