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倒是也听见了,她也没理会席大夫。
然而席大夫似乎又有点闲不住,又跟阮明姿道:“方才我可听到了,你说要给那位唐师爷医药费住宿费啥的…怎么着,我这大夫的出诊金你是不是忘了?”
阮明姿有些无奈的叹气:“没忘!回头一起算!”
“这还差不多。”席大夫满意的转过头来,还哼了小曲。
唐师爷因着有事先去忙了,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几个跟两个府里拨过来的丫鬟。
徐大夫在那如痴如醉的钻研着席大夫开的药方;席大夫又溜溜哒哒的去屏风后头照顾绮宁了;阿礁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着,一言不发着。
耀哥儿满脸蹭伤,安安静静的躺在软塌上。
阮明姿只要再一想席大夫先前说的,担惊受怕忧思过甚,她就忍不住想,左夫人这些日子来庐阳道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不然,耀哥儿不可能这样。
到底是曾经悉心教过妹妹的人,阮明姿也认为左夫人是一位很值得敬重的女性。想到这样一位独立自强的女性可能遭遇了什么事,阮明姿就不由得替左夫人有些担心。
半晌,软塌上的小人儿动了动,似是要醒来。
阮明姿原本在端着茶杯喝水,见状忙把茶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低声唤着耀哥儿的名字:“…耀哥儿?”
耀哥儿眼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