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这一放下心来,才发觉屋子里有些热。
她顺手把斗篷解了下来,眼神不经意间却注意到一旁的炭盆竟然是烧着的。
阿礁向来耐寒,他自己住的时候,不烧木炭是常有的事。
今天却把炭盆给点上了。
…是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所以?
这念头也就飞快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阮明姿没好意思这么自作多情的继续深想。
阿礁顺手接过她的斗篷,帮她挂了起来。
阮明姿一边低头拆着左胳膊上的弩弓,口中一边问着阿礁:“我这边一切都挺顺利的,你那边怎么样?”
今天他们是兵分两路。
阮明姿去了小院那边搞事,阿礁去了程家。
——没错,就是那个程家。
真要说下来,这个兵分两路的提议还是阿礁提出来的。阮明姿一开始对于这个提议是非常拒绝的,但阿礁无声又沉默的坚持了许久,她才勉强松动了些,算是应了。
阿礁垂着眼把自己在程家的发现慢吞吞的说了一通。
包括重伤尚未痊愈的程五爷,以及被关入水牢之中折磨的绮宁。
阿礁顿了顿,不去看阮明姿,垂眸道:“…水牢那边防守有些森严,夜里我再去探看下。”
阮明姿听得一喜又是一忧。
喜的是绮宁还活着,忧的却是绮宁被关入水牢中怕是饱受折磨,未必能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