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能拦得住。
也有人沿着墙角走了一圈,低叫一声:“这儿也有火油的痕迹!”
——更是增加了一笔铁证。
这附近住的都是些贫苦百姓,往日里多多少少也受过程家的欺压。眼下死的两人是程家家丁,很多人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几乎都露出了几分快意来。
一时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那胖衙差简直是左支右绌,挡得了这边这个,又挡不了那边那个。
阮明姿一身银白色的斗篷站在人群里,分外显眼。
她提着篮子,见人越来越多,突然哽咽一声,哭了起来:“…我不信,我不信!”
她声音又甜又脆,在冬日纷杂的人群中像是雪地里竖起的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那般醒目。
这样声音好听,生得还如同仙女下凡似的小姑娘,哭起来简直是引得旁人都往她这看了过来。
她天真又懵懂的看向那胖胖的衙差,一双大大的眸子里蕴满着泪,脆甜的声音还打着颤儿:“…叔叔,我不信!他们说这两个人是来放火的,这肯定是假的对不对?”
胖衙差脑壳都大了。
他结结巴巴道:“…只是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眼下还不并不能证明这些…”
他这么说,旁人就不乐意了,大声道:“什么叫还不能证明?!”
“就是,两个人抱着火油深夜来这院子外头,还围着院墙洒了些,这不是要放火,难道是要取暖吗?!”
“就是就是!我看那罐子里还有好些呢,差爷要是不肯相信是火油,那要不我给您借个火,您点一下就是了!”
民情激愤。
阮明姿哭的更伤心了,肩头哭的一耸一耸的,仿佛根本无法接受:“为什么啊!孩子们犯了什么错啊这两个人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