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
“这俩人是拿着火油…”
“然后不知道是怎么摔了一跤…”
围观的百姓们都觉得是自己善于思考发现了真相,用眼神气音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看法。
那么最隐晦的那个问题来了。
这两个人,是为什么要活活烧死院子里那些孩子们?
虽说他们总觉得那些孩子们不吉利,是不祥之子,可顶多就是离远些,从来没想过让他们死啊!
尽管是寒冬腊月,围观的百姓几乎都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
当下冷汗最多的,当属那两个衙差。
那两个衙差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一个进展发展,他们这会儿再想去封别人的口,已经晚了。
一个两个,顿时都慌了。
旁人的闲话传传也就算了。
可这会儿这两具尸体是谁啊?是程家的家丁!
至于程家的家丁为什么要去烧死院子里的孩子…
这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事了!
“你们不许胡说!”那个有些旁的衙差色厉内荏的吼着。
可是已经徒劳无功了。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堵不如疏,衙差显然不明白这点。
百姓们神色各异的用眼神交换着彼此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