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现尸体的货郎领着两个不太情愿的衙差过来时,这向来没什么人的小院墙根下,倒已经有了早起准备出门做活计的人在指指点点的围观。
“是死了吗?”
“不知道啊,看着脸都冻青了。”
“啧啧,他们手里拿着什么啊。”
“看着像是酒,是不是夜里喝酒摔着了啊?”
众说纷纭。
衙差皱着眉头,喝退着众人:“让开让开!别碍事!”
围着的众人如同鸟兽散。
衙差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见两人穿着的那衣服,他们额心便用力的跳了跳。
这衣裳…
这,这不是程家的家丁服色吗?!
有个稍胖些的衙差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上前,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去,在其中一个男人鼻下试了试。
他眉眼间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狂喜来,猛地收回手指,霍得起身:“哎呦!还有气!还有气!”
鼻翼下气息虽然微弱,但却是还有气的。
“快快快,搭把手,附近的医馆在哪儿?”这会儿胖衙差急切的模样,跟先前那副不耐烦的模样可谓是天壤之别。
方才看热闹的百姓们热心的指了指巷子头那:“从那往里走,看到面旗子,药铺就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