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摸了摸梨花的手,算是安抚。
“这事,我看昨儿白立肖那副有恃无恐的挑衅模样,似是也认定了婶子不敢让咱们知道。”阮明姿拧着眉头,“既然白叔不知道,那白立肖往家里拿了几次银子,依着白叔憨厚的性子,难道就不去过问吗?”
梨花也想到了这点,她惊疑不定的看向阮明姿,“你的意思是…”
阮明姿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下还不好说。不过…”
到底牵扯到了梨花她娘跟白叔。眼下白叔已经有了新的媳妇,梨花她娘也没有要打扰白叔新家庭的意思,一切都是瞒着白叔来的。
两人又商议了会,最后还是决定先上门探看下情况再做打算。
毕竟这种事,万一处置不当,怕是对梨花她娘的名声有碍。
梨花满腹心事的走了,阮明姿收拾出了一个小小的箱笼,放在软塌上。
说起来,她后日就要去庐阳道了,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可以,阮明姿希望明日尽量把事情处理好,不然留下这个隐患,她怕是不会安心的。
…
雪后的清晨,别有一番清新凛冽。
阮明姿跟梨花早早就起来了,去主院同梨花她娘一道用早点时,就见着梨花她娘眼睛下一片乌青,显然是彻夜没有睡好。
梨花脸上也有些憔悴,显然睡得也是有点不大安稳。
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一碟包子,炸的金黄酥软的油条搁在油纸上,还有几碗撒着葱花香菜的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