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
梨花她娘深深的吸了口气,但仍是控制不住的心酸,她看着满脸不解的女儿,酸涩涌上心头,她垂着头,绞着手指,声音低了不少:“…你白叔已经再娶了,立肖找我要钱,是因为你白叔的媳妇生了病,没钱治…”
梨花呆呆的看着她娘,她哪里能想得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缘由。
白叔再娶了,但没钱给媳妇看病,所以,白立肖来找她娘要钱?!
等下,她怎么听着这事,怎么就这么让人生气呢?!
梨花倏地站了起来,她瞪着深深垂着头绞着手指的亲娘,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想说一堆的话,在看到她娘这副模样时,硬是全都咽了回去。
梨花尽量让自个儿的声音听着不是那么激动,她压着情绪问她娘:“…这事,娘,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梨花她娘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我,我就是觉得,欠你白叔一份人情。”
…
夜,雪已经停了,甚至还出了月亮。
阮明姿蹲在院子里,借着积雪在那块木板上堆着雪人。
她想起从前在孤儿院时,堆雪人是她们那些孩子最快乐的事情之一。
今儿看到那木板上的小小雪人,还有耀哥儿辉哥儿的小小笑脸,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