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才不还说是康泽送的吗?”阮明姿淡淡道,“大舅妈,这事真要闹开,没面子的是谁?”
阮明姿瞥了脸上血色尽失的姚月芳一眼。
姚月芳进门的时候,骂的那一句“穷酸”,她自然也听见了。
戴着骗老人得来的镯子,倒也好意思去鄙夷旁人。
阮明姿冷冷道:“我手里的证据,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多。”她顿了顿,“眼下姥姥过生辰,我没心情跟你们一般计较。这几日我不管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劝你们老实一点。”
说完,阮明姿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
姚月芳颓然的坐回了凳子里,半晌,她又有些愤然的去撸手上那个金镯子,吓得羊氏一把按住她的手,“月芳,你疯啦?听阮明姿那小贱人胡说些什么!”她低声道,“这几日就要见康泽她娘了,你身上没点撑得住的首饰那怎么能行?你先戴着,等过些日子,娘再拿去临县,找个银楼给融了,我就不信阮明姿还能认得出来!”
姚月芳半晌才艰难的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捶了下桌子,嫉恨的骂了一声:“那个小贱人!”
羊氏也恨恨的骂,“小贱人!”
这会儿,正在被羊氏母女俩人骂的阮明姿,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优哉游哉的在院子里给阿礁化妆。
阿礁依旧是一副抗拒得不行的模样,身子还是绷着的,不过这次他没有挣扎,只是一副弦绷得快要断了的模样,硬邦邦的坐在那儿,任由阮明姿在他脸上“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