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好端端的给窦华辙下药?
这事透露着一股古怪劲。
不过阮明姿暂时将其抛之脑后,又问起窦华辙脑后的伤来:“…他脑袋后面这伤没事吧?”
大夫摇了摇头:“我方才摸他脉搏,尽是那烈性春药不得纾解的药性在经脉中乱窜;你这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等于是给他放了放血,使被药性蒙蔽的头脑稍稍清明,也算缓解了药性,倒也是阴错阳差…这伤虽说看着可怖,不过伤口没有很深,也没有脑动荡的脉象,不是什么大问题。”
阮明姿一听没有什么大问题,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遗憾来。
“不过…”大夫转而又道,“放血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只是能暂时纾解,却也无法彻底根除病人体内的燥热药性。若想彻底解决…”
阮明姿心道,这题她会啊,一般来说,彻底解决春药,那不就是要靠开车吗?
啧,窦华辙又不是没家人,直接丢回窦府,让窦家人操心去。
至于窦华辙在窦家会遭遇到什么,那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她只管着到时候如何秋后算账。
阮明姿冷冷的想着,就听得大夫的后半句打断了她放飞的思维,“…若想彻底解决,还得我开几副药,让他连服三日,免得那烈性春药的药性留在身体里伤了身子。”
阮明姿:???
这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不过这种话题她也不好当着人家大夫的面瞎说什么,她板着脸,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