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这会儿是不好跟阮明姿说什么的,他朝阮明姿略一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县令便去后衙了。
阮明姿施施然站在一旁,等着打杀威棒的衙差们行完刑。
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真不少。
再加上衙差们对阮明姿跟县令夫人的关系心知肚明,这十板子还真没放水,使上了巧劲去打的。
看着不重,实则板板到肉。虽说没有皮开肉绽,但也足够疼得毛氏跟阮安强鬼哭狼嚎的了。
打完这十板子,在两个阮氏族人的搀扶之人,毛氏跟阮安强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疼得那是走都走不动路。
阮明姿在一旁冷眼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情倒是愉悦的很。
对于想害她的人,她是没有半分怜悯之心的。
“你!”
毛氏咬牙切齿,但这会儿刚受完刑,哪怕是威胁都说的有气无力的。
阮明姿眨了眨眼,一派天真,颊边露出个浅浅的梨涡来:“二婶,我怎么了啊?你刚才不还说给我道歉的吗?难道是当着县太爷的面哄我的?”
啊啊啊这小贱人!毛氏心里气得快要吐血了。
两边虽说面上还没撕破皮,但其实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走着瞧!”阮安贵疼得直倒吸气,还是铁青着脸对阮明姿放着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