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也没有离间人家母子关系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垂着眼冷笑一声:“你自己这不也怀疑了吗?可见你心里也很清楚你娘是个什么人。”
她只觉得有些倦,懒得再同窦华辙说下去。
他若真的对梨花有心,这些来自家族亲人的阻力,应该是他去解决的。
若非一开始就有把握,又何苦来撩梨花!
窦华辙心神俱震,脸色白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牙关紧咬着,死也不松口。
“华辙?阮姑娘?”
有人诧异的唤了一声。
窦华辙回过神,白着一张脸,死死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等我回家问明…再来!”
他失魂落魄的冲出去了。
方才唤了一声窦华辙的男子拧着眉头过来,顿了顿,还是问阮明姿:“…你刚才欺负华辙了?”
这话问的,就好像她日常欺负窦华辙似的?
阮明姿横了一眼那男子,语气平平,“再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
燕子岳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斜飞入鬓的剑眉让他看着越发英朗。
这两年,他偶尔会来奇趣堂要一个雅间,静静的坐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