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这会儿听出来了,这少年是不答应自己爹再娶的那种,所以过来挑这时候发难。
可你发难就发难,拿她家妍妍做筏子干什么?
纯粹就是个懦夫,不敢正儿八经跟他爹大闹一场,非要借着点什么,拿着来戳旁人伤口的事当筏子。
梨花她娘这会儿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子里气氛很是僵持,最后还是曲氏从灶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劝,笑着打了圆场:“站在院子里吹风也不是个事,咱们进屋聊,进屋聊。”
梨花她娘眼睛都红了,无措之后又有点伤心。
她不想在几个孩子跟前出丑,挤出一副笑模样来:“对,进屋再说吧。”
阮明姿就是对那少年有再大的气,见着梨花她娘这样也发不出来了。再说,她也不想搅了梨花她娘难得的姻缘,抿了抿唇,牵着阮明妍进了屋子。
梨花摸了摸阮明妍的小脑瓜,也跟着进了屋子。
梨花她娘叹了口气,态度也没有先前热络了,有些疏远道:“白大哥,进屋坐坐吧。”
白义牛颇有些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拽了拽自己儿子的胳膊,低声告诫:“一会儿你要跟那个小妹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