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在严家院门前刚停稳,赵婆子便急急的从驴车后头跳了下来。
院门是半掩着的,赵婆子门也不敲,径直推门而入,扯着嗓门大喊:“凤丫!凤丫在家吗!”
侧屋有人撩帘出来,冷笑:“昨儿刚来打秋风,今儿又来,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赵婆子气得老脸一板:“说啥呢!按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姥姥,有娘生没娘教的臭小子!”
说话的正是严家前头那娘子留下来的小儿子,他打小就没了亲娘,赵婆子这话是真真戳他的肺管子,他气得脸色发青:“哪来的糟老婆子也敢说是我姥姥!我姥姥早就入土好些年了!”
赵婆子这会儿心急火燎的,哪顾得上跟个小兔崽子掰扯,她黑着脸:“这会儿没空理你!你爹你娘呢!”
严家老二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赵婆子,直接回了屋子,屋门关得重重的,一副不愿意搭理赵婆子的模样。
赵婆子真真是恨不得把那门给踹开,把那小兔崽子拎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阮老头一张老脸也有些不大好看,他知道赵婆子近些日子从阮凤手里抠出不少钱来,不说旁的,他怀里这包袱,最起码有一半存银是从阮凤那得的。
阮凤哪来的钱?自然是严家的。
总拿严家的钱来补贴娘家,也难怪那严家老二脸色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