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也没放在心上,她还急着去找阮明妍,再加上阮凤拉了拉她的衣袖,有些尴尬的示意她别放在心上。
阮明姿还真没放在心上,她朝阮凤微微摇了摇头,匆匆举着灯笼出了院门。
沿着落马沟绕了半圈,阮明姿没再见着先前那脚印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想要继续从这岔路往前走时,阮凤却有些紧张的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前头是蔡家,他家儿子今晚成亲呢,咱们别过去扰了人家,正时辰马上就到了,别冲撞了。”
大晚上的成亲?
阮明姿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见着前头十几丈外有户人家,门前却是挂着两个白灯笼,阴森森的,藏在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怖。
突然,唢呐声自远处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唢呐那高昂粗犷的音色,奏起喜庆的调子,显得分外诡异。
阮凤脸色一变,匆匆把阮明姿拉到土路的一侧:“看来是时辰到了,咱们避一避…”她忍不住低声叹道,“这蔡家的娃也是倒霉,前几日去泥巴河里摸鱼,几个孩子扎猛子都没事,就他一个,让水鬼捆腿了…他爹娘都三十多了,就得了这么一个伢,差点哭过去。”
阮明姿知道,这有些小孩子早夭,父母怕他在下头孤单,会找有同样早夭的小女孩人家,拿上八字,回头烧个契纸,算是宣告阎王爷他们在地下成亲了,做个伴,也算不孤零零的。
那挂着两个白灯笼的大门慢慢打开了,一行人抬着两个小小的棺材,撒着纸钱,从门里吹吹打打的往外走。
阮明姿额心跳了跳,低声问阮凤:“不是说蔡家是独子吗?怎么两个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