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你害的章哥儿!”赵婆子眼里像是喷出火来,看那样子活像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阮明姿生生手撕了,“好端端的,章哥儿怎么会中毒!”
阮明姿顿住脚步,将背篓放至一旁,这才好整以暇道:“怎么着?奶奶的意思是,我扒着章哥儿的嘴,给他硬塞的喽?”
赵婆子简直能被阮明姿这副模样给气死。
毛氏阴冷的打量着阮明姿。
阮明姿慢条斯理的把缠在手腕弩弓上的布条解开,随手拨弄着弩弓上的弓弦。
谁怕谁啊。
简秀平忙道:“是误会,都是误会。阮学弟是自己误食的那有毒的野果子…”
毛氏阴冷的眼神又落在简秀平身上,半晌,才冷笑一声:“旁人可能不知道,我却是晓得的,简家哥儿,你向来对我家侄女关照有加!”
“关照有加”四个字,她还特特重读了,显得阴阳怪气的很。
简秀平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当即涨红了脸。
“那又如何!”外头传来一声有些端重的喝声,“同村之谊,怜悯弱小而已,也只有那无知妇人才会拿来嚼舌!”
简秀平原先有些涨红的脸,血色几乎如潮水般褪去,一瞬间竟有些苍白。
简母扶着儿媳素馨的手,也从大门外迈了进来。
孙大夫这晒了不少药的小院子,这下看着都有些拥挤了。
更别提院子外头那些看热闹的。
“娘。”简秀平略略白着脸,低声唤了一声,“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