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最初刚来的时候大相径庭了。
院子的篱笆是旁人帮着修葺过一次的,原本荒废的菜地也被阮明姿细心的犁过,种了些容易存活的时令蔬菜,眼下冒出了绿油油的嫩叶,看着就赏心悦目的很;院子里的井,原本井口有些塌陷了,前几日齐大娘的儿子过来帮忙用砖石垒了台子,整修了下,看着安全了很多;原本堆积着不少沤烂木材的院子一角,这会儿也被阮明姿因地制宜的圈出了兔栏跟鸡栏,间或能看见黄绒绒的小毛球或是灰色的小毛球在栏里滚来滚去;阮明姿还在院子里头支棱起两根分叉的粗壮树枝,做成了简易的晾衣架,上头晾着她跟阮明妍新做好的衣裳。
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满是生活气息。
阮明姿突然心生满足之感。
她去铁匠那买了些趁手的工具,花了大半个下午,把耽搁了一天的面包窑防水底座给铺了出来。
将近黄昏的时候,吕大牛跟吕生金俩人推了个板车过来帮阮明姿装门,就见着阮明姿正好满脸灰泥的在院子里收拾,两人惊呆了。
阮明姿抹了把脸,倒是很镇定。
前世在地质考察队时,她经常带队往山里扎,野外的环境哪有城市方便,经常三天两头的蓬头垢面的,她都习惯了。
阮明姿去洗脸的当口,吕大牛跟吕生金已经把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旧门板给卸了下来。
“这木板朽得也差不多了,也是正好换了。”吕大牛把那木板仔细的给阮明姿立到了院子一角,“回头劈了当柴烧正好,就是烟有些大,小心别呛着。”
吕生金话不多,跟着他爹后面打下手,很快两人就把新门板给阮明姿安好了。
吕大牛试了试,门板结实牢固,安装的也稳当,插上门闩后,吕生金在外头用力一踹,门板依旧稳若泰山。他不由得满意的点头:“好了,这下就是来俩冯苟生踹门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