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背着手,施施然吐出一个数字,“我也不问你要多了,二十两银子就行!”
二十两!
冯苟生天旋地转的,身子一软,手就松开了刘老板的腿,瘫倒在地上。
刘老板话还没说完,他见冯苟生这模样,笑得越发和蔼:“当然,如若你人跟银子都交不出来,就只能请你去官府待几天了!我如果记得没错,咱们大兴朝近些年休养生息,为了发展经济,重农也重商,律法对于赊资不还这事,判得还是挺重的。”他顿了顿,故意问身边的仆人,“来,你说,欠二十两银子,要判多久来着?”
那仆人跟刘客商一唱一和的,躬腰笑道:“老爷,您忘了,前几日那个欠了您十两银子不还的,不是被判了五年,黥面流放吗?”
刘客商以拳击掌:“是了!我想起来了!”他看着面无人色双股颤颤的冯苟生,声音越发和气,“冯兄弟,你说你欠我这二十两银子不还,要判多久啊?”
冯苟生抖如糠筛,二十两,他去哪找二十两!
若是他昨儿赢了那二十两…
冯苟生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亢奋的膝行上前,竟是飞快的跪行到了阮明姿跟前。
阮明姿身边的吕蕊儿吓了一跳,冯苟生跟她家多年邻居,平日里也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不屑于看人的主;这会儿跪在地上,包着一只眼,状似疯癫的模样,活像是地下爬出来的恶鬼,实在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