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芳听阮明姿夸手中玉佩,越发得意:“告诉你也无妨,这是康泽哥给我的!懂了吗?康泽哥心里只有我!哪怕你生得再像他从前的未婚妻,也别想着靠着你这张狐媚脸勾引他!小心我告诉阮家那边的族里,让他们开了祠堂将你沉猪笼!”
这话说得色厉内荏的,阮明姿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歪着头细细打量了一番姚月芳,突然出声轻笑:“…表姐,你衣领上头那颗扣子开了。”
姚月芳自觉震慑住了企图勾引她男人的小贱人,再加上她先前软磨硬泡的从康泽那拿到了个信物,这会儿心情正好,突听阮明姿这般说,脸色变了变,又强撑着让自己不露出心虚的神色,色厉内荏道:“我走得太急,有些热,开了扣子散散热不行吗?”
只是嘴上说得义正言辞的,手却有些慌张的忙把扣子给扣上了。
扣完后,也不待阮明姿再说什么,白了她一眼,步履慌乱的快步离开了。
阮明姿见姚月芳有些狼狈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她方才那一句已经是看在姚母面子上的点拨了。
待到日头偏西,阮明姿便领着阮明妍告别了姚母跟姚老汉。
姚母舍不得的拉着阮明姿的手,殷殷嘱咐:“…待你有空了再领着妍妍过来。”
姚母腿脚不好,平日里行走尚可,走得时间久了双腿便酸痛难忍,自是没法翻山越岭去看望阮明姿阮明妍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