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明姿跟蒋家主仆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最忌交浅言深。她想了想,还是委婉的提示了一句:“晨雨姐姐赶紧回去吧,我看那长随不像是个好人,留着蒋二小姐一人在包厢里,怪不安全的。”
她不好直说那位书院公子的可疑之处,只能把怀疑往长随身上引,这最起码能让蒋二小姐跟晨雨更好接受些,最起码先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后面真遇到事了也能多提防几分。
晨雨忍不住有些失笑,到底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不像是个好人”这种稚气的孩子话也说出来了。
人哪能以貌取人呢。
不过这阮明姿有一点说得也没错,虽说那位公子光风霁月,但留她们家小姐一人在包厢里确实也不太妥当。晨雨跟阮明姿道了声别,步履匆匆的上楼去了。
阮明姿站在酒楼门口呆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其余的事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眼下阮明姿怀里揣着钱,在县城里又逛了一个来时辰,虽说没怎么买东西,但却是几乎逛遍了几条主街的店铺。
她在找一个生钱的法门。
虽说卖山货跟挖草药眼下都能换回些银钱来,但到底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等后头入了冬,怕是这两条路都不太好走了。
而她还有好些东西没给家里添置。
天快冷了,总要给她跟妍妍添置些棉衣棉被吧?
姚家姥姥对她那么好,姥姥的生辰快到了,总得给姥姥带些贺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