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

“珍尼玛个大头鬼，给我滚！”

一声气势宏亮的怒吼，彻底堵住了孙公公的话。

他噎了一下，终于讪讪点头，朝周围递了个眼神，带着这些个被摔得腰酸背痛的赶紧离开。

他虽离开了，周围的气氛却还是古古怪怪，丫鬟太监们相互对望着，在房间里收拾被掀翻了的凳子，打扫被挤落在地的茶具，却没人敢吭声。

一下两下也就罢了，被人偷偷打量地五六回的时候，柳云意终于是气得忍不住了。

握拳。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个丫鬟太监，都瞧见了昨日皇帝半蹲在她身边，心里十有八九都觉得她勾引了皇帝。

如今皇帝这圣旨下达，更无疑验证了这点。

柳云意已经被封至诚给气糊涂了，甚至懒得和这些人解释，只冷冷站起身来：“我只跟你们说一句，这贵妃谁爱当谁去当，但别沾上我，他封至诚还配不上我柳云意！”

周围一个个顿时露出了惊愕神情，但很快一个个又低下了头不敢说话，匆匆从门口便溜了出去，甚至没人敢提醒柳云意不该直呼皇帝名讳。

这诚王妃，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忆晴宫的公公，离开了侧院之后，便赶紧跑去了祠堂。

祠堂内的木鱼声停息。

太后仔细听着公公所言，紧闭着的眼眸渐渐睁开，神色凝重。

然后她望一眼那佛龛中的菩萨，终究也只是发出一声长长叹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