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二倒是不紧不慢。
确实会出现一些不能改写的情况,比如特殊印记的印,比如过分特殊的字迹,甚至于未能找到高度相反的纸张,这都有可能会引起怀疑。
“不能改写的,若不是紧要消息,重新放回信鸽身上也无妨。若是紧要的,那便撕了。”
“撕了??”还能这样?
黑二摊手:“天高路远,这牲畜毕竟愚笨,迷了路找不着了,或是被顽劣孩童打了吃了,都是时常会有的事情,不足为奇。”
轻舟想想,倒也确实如此。
说话间,空中便恰恰有一信鸽扑腾而过。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瞬间,某高树上便有一暗卫神色肃穆起来,接着便见他只是足间在树梢上轻轻一点而已。
而他的令一同伴便心有灵犀,将手中一木棍稳稳抛至男子斜上方即将落脚之处。
男子再借由这股力量,再次凝神纵身跃起,竟不费吹灰之力便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一绵软绸缎结成的网朝那信鸽笼罩了过去。
整个过程如流水帮顺畅,丝毫不费力。
更重要的是,绵软的绸缎,一般也不会伤着信鸽!
轻舟是后天开始习武,并无轻功基础,一时间看得是暗暗震惊,感慨自己却是没办法习得这门技艺了。
而就在这时,便听那树上的暗卫发出一声暗惊。
“二侍卫!”他将信鸽笼罩回绸布之中,确保不会伤着信鸽,便几个纵身在树梢上来回奔走,不过片刻功夫就从树上纵身而下,稳稳落到了地面上。
但眉眼却紧皱着,神色不安。
黑二便知,肯定有不好的消息了,赶紧迎上前,接过侍卫递来的纸条,侧目一看,顿时也不可置信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