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众所周知,朝中几乎就没几个大臣想要搭理封承乾,简直恨不得封承乾一辈子都待在镇临,哪里都别去!尤其是京城!

柳云意挑眉:“朝政之事,我一个女流之辈不好多言,也不好干涉,皇上与诚王相商便可,又为何要将我抓来?”

马车中的一国之君淡淡挑起半边眉头,神色淡淡,张口就是胡话:“诚王当初伤着的可都是京城子弟兵,多少人因此失去了手足父子,如今诚王妃在大越逗留,若是被人蓄意报复受了伤,朕可没法向诚王交代,所以特令小侯爷将你寻来,宫中自然安全许多。”

e……柳云意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封至诚。

这人看着冷血刻薄,说起胡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皇上可以将我送回镇临。”

“既然诚王不日后便要入京,到时候令诚王带你离开便可。”

得,逻辑满分,她好像完全没地反驳。

不过柳云意本身也没指望封至诚能放她走。

要是真的放她走了,她的计划反而没得实施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封至诚还愿意和她演一出——大哥与弟媳之间和和睦睦的戏码,说明至少入了宫,封至诚也不至于太亏待她,别的不说,安危方面应该还是能保障的。

想到这,柳云意皮笑肉不笑,朝封至诚服了服身子:“皇上可真是仁慈宽厚,对诚王和臣妾都如此的照顾有加,当真是上苍开眼、福泽百姓!”

这话说的可一点都不诚心。

封至诚眸子还是冷冷淡淡,似乎压根听不出柳云意的咬牙切齿和嘲讽。

“诚王妃安心在京城呆着便是,诚王不在,朕自会代他好好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