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小侯爷虽然表现得暴躁又豁达。

可此后两天里,却几乎没再出过房间。

甚至连侍卫给他送饭,他也几乎没怎么吃,侍卫劝两句,他还暴怒地将侍卫一通揍,赶了出来。

柳云意瞧他,当真是可怜又可笑。

早知这样一天,为何早前不好好待人?

白婉婷以前虽也算不得好人,但更多的是出于位高权重而与生俱来的狂傲,如今跌落泥淖,她却已经平易近人了许多。

柳云意只是救了她,她便一直记着柳云意的好,这一两个月来紧跟在柳云意身边,也算是尽心尽力。

小侯爷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白婉婷,可却动辄利用,动辄打骂。

说到底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舍不下而已。

活该!

柳云意在心底暗暗地骂。

可她能为小侯爷做的,也仅仅只是将小侯爷打了白婉婷的那一巴掌,还回去而已。

罢罢,世人皆有其因果。

第三日凌晨,船只终于渐渐靠了岸。

京城距离岸边,还要赶五十里路才能到。

侍卫将靠岸的消息禀告给了小侯爷,三日过去,小侯爷大概已经平复了心情,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拿了长筒望远镜,朝着岸边好一通打量。

天已是蒙蒙亮,东方略微地翻出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