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叔铁了心要听,那我便说了。惠安帮近两年的总利润虽有增长,但相比于同样漕运规模的苏氏青海帮,收入却少了一大截。这其中原因甚是明显,那便是作为大当家你能力不够!
江家产业归我掌管这些年,四叔也知晓我这人甚好说话,你们要什么产业我都能给,但前提是要把这生意给做起来,别平白糟践!目前看来,四叔你显然没这个能耐。那么我来收回也就合情合理,可对?”
江祁山被怼得哑口无言,长着一张嘴久久合不拢,想要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江晏城虽然总是在笑,但谁人都知晓这厮的笑是狐狸笑,放眼整个江南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心黑之人。
若不然也没法从一个没名没姓的私生子,硬生生爬到如今的地位!
可偏偏江家到了他手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越发蒸蒸日上,他在江家也越来越有威信,乃至于没人能离得了他!即便是上一任当家,江晏城他爹,也对此没辙……
江祁山年纪大了,还是要脸的。
被当众指出说能力不行,这口气虽然咽不下去,但却也没了法子。
江晏城便适时道:“四叔放心,这惠安帮不适合你们,我自会安排更合适的去处……”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朝阳简直要疯掉。
他猛地从地上捡起根粗棍,朝周围胡乱比划,嘴里大声嚷嚷:“我哪里也不去!我哪里也不去!这里就是我家,我才不走!!”
最后更是将棍子对准了江晏城,骂骂咧咧:“江晏城你别太过分,你真以为自己说一不二能为所欲为嘛,你特么根本就是不知哪里来的野……”
“种”字尚未出口,江祁山脸色就彻底黑了,他深知,江晏城的身份是江家绝不能说破的辛秘!
反倒是江晏城的神情始终淡淡。
只不过,在江朝阳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他突然抬了抬手朝空中做了个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