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有点重,你忍着点啊。”

她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从瓶子里挖出一坨膏药,在青紫处一点一点地推开涂抹,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毕竟,不管是不是她主观意愿,兰远道这伤都是因为她才受的。

兰远道倒是没怎么喊疼,顶多就是皱几下眉头,忍过痛感之后,他便忍不住继续唠嗑:“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吴弟,不是兄长吹嘘,威海镖局在镇临城中也算是体面富庶颇有势力的,你若与我合作……”

柳云意打断他:“我不想与人合作,我想自己试试。”

被拒绝了,兰远道也不气馁。

“自己试试也不错,吴弟年纪轻多做些尝试也未尝不可,总是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之处,大可与为兄商量,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柳云意嗯了一声,继续上药。

总觉得今晚少年的话有点多,不像平日里那么潇洒随性,像是心里藏着事。

把药涂抹好之后,柳云意试探性地摸了摸兰远道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热了!

这还真是个不省心的!

“赶紧把衣服穿上,上床歇着,我叫船员去熬风寒药!”

说完,也不顾兰远道是否同意,三两下将他的衣服拢起,就把他整个人推去了床上,接着棉被一掀,将他整个人压了实实在在。

不是她霸道不讲理,实在是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兰远道要是因此生了更厉害的病,那她欠的人情也就越发的重了。

掖好被子,柳云意又替兰远道端来一杯茶水,确认他喝完了,这才放心下来。

转身离开之际,那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还不忘揶揄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