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意却犹自笑得淡然。
“兰兄,王爷是为了救人才入凉州的,这便是师出有名。且王爷办事有一说一,突厥是贼寇,他便杀,凉州是同伴,他便不动一分一毫,他已经完全拿出了他的态度!”
“那又如何!”有人驳斥道。
柳云意斜眼看去,眉眼间尽是冷静淡然:“皇帝是否愿意相信王爷的诚心,并不重要,王爷本就没指望皇帝能相信他,只要这西边北边南边的六位诸侯王爷,能够相信诚王,这便已经足够!”
当今皇上生性多疑,性格阴沉而易怒,对于王爷们来说,自然算不得好事。此前,有皇上的亲兄弟在前边挡着,诸侯王们尚且落个清净自在。
但如今局势却已经大不相同,献王一脉彻底垮了,诚王成了眼中钉。
一旦诚王也出了事,接下来其实不是北西南三边的诸侯们一个都逃不了?
难不成所有人都要像睿王那样,安心做个废物闲王,在京城里早早过上安享晚年的日子?
没人愿意!
封承乾不愧是用兵高手,善于领兵征战,也善于和对手们打攻心战。
他破了凉州城只是一个信号,意在告诉世人两个信息。
一,昭告所有人,他的能力和实力。
二,也让各诸侯王们明白,他的诚心。
从今往后,六位诸侯王便可与镇临结盟,互为一体,如此才能维持与朝廷的平衡……
一字一句,柳云意娓娓道来,不急不缓,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