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附和,一个个都像是不会说话的榆木脑袋似的。

张德全和愚民打交道的次数多,知晓有些道理说了他们也听不进去。

便直接转向柳云意和兰远道,建议道:“这些个都是糊涂了的,但镇上那些女人们却是实实在在地深受其害,咱们把这些人和这个刘主事,都带上,去村子里把道理原木原样说给女人们听。”

柳云意赶紧点头,语气亦是难免忿忿。

她冷冷扫过那一张张黝黑而麻木的脸,讥讽道:“你们不在乎别人的性命,我就不信她们自己也不在乎!”

兰远道亦对此赞同。

他令镖师们搬了一箩筐的朱砂石上马车,并将捆绑着的刘主事也一并丢在了马车上。这些个男人们,则用麻绳捆住了双手,排成一队推搡在车队中间,一路“押解”着,直朝小镇而去。

矿场里还有些个工人,没参与方才发生的事情,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见同伴要被带走自是不肯。

柳云意便请他们一并前往镇子——今日,知道真相的人越多越好,这样纸才包不住火!

镇子距离矿场说远不远,不过两刻钟时间就到了。

镇上少有外人进出,镖队往回走,自然又引来许许多多的村民们前来驻足。

不过片刻,她们却都傻了眼——那个被绑起来丢在马车上的,莫不就是镇长儿子?也正是矿场的负责人,带领全村一起挣钱的人??

这下百姓们可都躁动了起来,一个个都丢下了手里的东西,朝马车围了过去。

小胜子在前边领路,领着领着,有些为难地停了下来,朝柳云意望去:“小吴哥,人太多,走不动了。”

镇上的女人们,以及矿场里的其他工人们,眼下都纷纷围在了马车周围,将路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并且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指着柳云意等人,或质问,或破口大骂。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他们乃是同一个镇子,柳云意和威海镖局却是外来者。他们护内,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