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凶巴巴地瞪小胜子一眼:“吃不上饭?少爷我何曾少你一口吃的了?话说得这样难听!”

“少爷……”小胜子都快哭了。

张德全望望兰远道,再望望忧心忡忡的小胜子,淡淡一哂:“小胜子,不妨再告诉你一个连老路都不知道的故事。”

“还有我不知道的?”老路丢了嘴里衔着的树叶,一副要和张德全打嘴炮的架势。

张德全丢去个轻飘飘的眼神,不屑地轻笑:“咱们大当家的父亲创办了如今的威海镖局,你们只晓得这些,却不知威海镖局本不叫威海镖局,而叫做……威海武馆。”

往上数个百年,突厥乃是极度蛮荒。

大越先祖一路披荆斩棘,开疆拓土,杀到了突厥之后,却也嫌弃突厥这地界太磕碜,只肯把边界划在冰河处,冰河以内皆属于大越。

而后来,眼瞧着镇临这边渐渐发展起来,突厥的蛮子红了眼,便时常拼了蛮劲来犯,逼得镇临百姓人人自危。

一时间,习武保卫家园,成了每个镇临男儿最优先考虑的事情。

而镇临本身又以打猎为生,这一来二去的,渐渐就成了全民皆武的局面。武馆开着,却也门可罗雀了。

所以威海武馆,自然也就成了威海镖局。

张德全道:“小胜子,人生哪有始终顺风顺水的,若是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偏偏只有咱们威海镖局不行,这事骂不得诚王妃,只能怪咱们威海镖局落了后,该好好反思进取才是正途。”

小孩子就是麻烦,还得绕这么个大圈去和他讲道理,害。

不过,也好在这一个个弟兄照顾,这会儿小胜子总算不那么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