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意耸耸肩:“他既丢了我的东西,便该向我道歉,可他却反倒责问起了我的不是,我恼了,自然也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那队伍中又一人失笑:“少当家,我瞧着,你这是捡回来个脑子不带着转弯的,这天底下,谁敢同官爷这样说话啊!”

平民百姓,总归是食物链底层人物。

即便是威海镖局这种,人多力量大,并且稍微有点权势的,在官面前始终还是屈人一等的。

大家显然是把柳云意当做了酸腐的书生,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读书读傻了的闷葫芦,才敢什么话都往外说,还不怕得罪人哩。

柳云意不知他们所想,听那人这样说,她脑海中却闪过个又爱又恨的人来。

便忍不住道:“其实还是有个官,能心平气和地将百姓的声音停在心里,真心诚意替百姓办事的。”

众人惊疑,朝她看去,不约而同地等着她给答案。

柳云意便道:“诚王爷。”

空气明显地凝滞了两秒。

接着,众人像是才反应过来,直接爆发出了比方才还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少当家,我瞧着这小子定是读书读傻了,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诚王威名赫赫,嗜杀成性,竟然会有人觉得他是个贤主的!哈哈哈!”显而易见的嘲笑。

另一人则道:“话不能这样说,那诚王虽然威名在外,但他自回到镇临不过短短三月余,便也实打实地为百姓做了许多事情。只不过,冰河三万性命,长林城二十万尸体……啧啧,这诚王若真是个仁慈之辈,必然做不到这种程度。”